宁相意无声化解了喉间极乐的喘息,挺腰直捣他深处,撞上娇嫩的花心,游季会腰身不住地发抖,交合的地方不适地泌着淫液。
“唔嗯......”这是他在忍痛低呼,鼻腔死死掩着啜泣。
真是可怜,游季会也有委身于他的一天。
游季会的指甲抠进刀柄,宁相意只是一动不动地保持姿势,轻而易举地就逼出了他的眼泪。
“宁相意。”游季会忽然叫他,声调发哑。
要求饶了吗?
宁相意为他拭去汇集到下巴的汗珠,等着这朵娇艳的荆棘花自己掉下枝头,卑微乞饶。
游季会却把手按在他额头,轻轻一抹,眼神轻蔑:“我最后悔的事情,是没有早点除掉你。”
宁相意倏地冷了眼。
“我不会求你。”游季会低声在他耳畔吐出恶毒的汁液:“你算什么东西,外面的贱种而已,不会以为入主了游家,就真的有人看得起你了吧。”
空气静默一瞬,宁相意忽然往他深处狠厉地抽送一下。
他终于忍不住地哭叫出声,“啊”地一下,音调破碎。
宁相意却觉得他叫得很好听,好似高不可攀的人儿被贱狗干得又痛又爽,声音都含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娇软,腰身和胸前挺立的乳头都尽收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