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我去那边休息。”
顾安瑛完美的笑容出现一丝龟裂,眉头微蹙,哈哈,当着他的面抢人,看不起他倒也不必这么明显。
“陆少这是干什么?”不过片刻,顾安瑛摆着恢复好的笑容,和陆孝良无声对峙,避开陆孝良搭着的腰,绕道谌逸肩上把人揽过,“陆少忙,难道要喝醉酒的逸少在你那边看你掷骰子吗?我会把逸少带回去好好休息,不劳您费心了。”
那才是问题所在啊喂!带回去是带哪啊?好好休息是要怎么休息啊?
“好好休息”,被他一字一顿咬开,听起来暧昧至极。
陆孝良冷哼了一声:“顾少才是,我哥人都没来,你倒是急着带人走,知道的以为这局是给我哥接风,不知道的以为是逛窑子,看中人就能迷晕带走呢?”
谌逸没怎么参加这种聚会,但凭借以往和他对酌的经历,陆孝良对谌逸的酒量着蜜汁自信,他是不可能被酒灌醉的,一定是顾安瑛这个妖精下药了!!
但其实,谌逸是货真价实?一杯倒。醉酒后的表现与摄入的酒精量呈现渐变的曲线关系。
如果喝得少一些,虽然醉了,但表现得和正常人无异,比如陆孝良失恋找他喝酒,他能假装清醒听他叽里呱啦吐槽自己怎么被人绿的,怎么遇人不淑。
但喝得超过某个临界值,就会陷入神志不清的昏迷状态,或者说烂醉如泥——比如现在。
谌逸迷蒙只见只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扯来扯去,在脱臼边缘徘徊,旁边两个人还在他耳边噼里啪啦不知道吵什么,他快裂了。
就在他们扯来扯去,肚子里的酒跟着duangduang响个不停的时候,谌逸那没骨头的,像条泥鳅似的从陆孝良身上抽出去,重新粘回沙发上,顺带着把站起身的顾安瑛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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