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都有谁啊?”
谌逸应声笑了,“有你在不就行了么,他们还能吃了我?”
“唉,别搞,老子都他妈要心动了。”陆孝良说,“四楼包厢,等你啊。”
谌逸用绿色软件所剩无几的余额叫了辆滴滴,到了20几公里外一家名叫reep的私人会所。
快心动的陆孝良一毛钱都没转给谌逸。
下车的时候他不禁暗暗想,难怪跟那群富二代富三代混不到一起啊。
微信余额是两位数的,运动裤是因为斗殴破了洞的,上衣后摆是被撕了一截的,脸上是带着淤青的,别说谌家二少,说这是哪来的乞丐都没毛病。
“这里这里。”
谌逸还在为自己二位数的余额而惋惜,想着能不能以打车的60大洋要挟陆孝良无偿提供自己半年住宿。
因此推开包厢大门的时候,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包厢约摸30多双眼睛全都齐刷刷看向他。
“谌逸,这里。”陆孝良正在玩骰子,看到谌逸进来朝他招手。
坐在正中间,整张脸面色红润,周围倒着大片酒瓶,看到谌逸那样子终于人性地把爱骰丢到一边关切道:
“我操,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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