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谌逸心情不错,然而一开门,一个飞过来的铁拳把他的好心情打得无影无踪。
谌逸开门前没太注意,拳头到得太突然,他整个人被砸翻在地,摔了一个结实的屁股蹲。
“我操。”
谌逸骂了句国粹,手背抚过嘴角,顿时粘上了斑斑点点的血腥,整个脸颊跟被人用鞋底子重踩过一样疼。没猜错的话牙龈还在滋滋往外冒血。
抬头,郭铭远跟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左手捂着右手腕骚气地活动了一圈。
“你他妈犯什么病?”
谌逸被打得莫名其妙,他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平时的漫不经心有三分原因是为了掩饰骨子里的戾气。
“我犯病?”郭铭远冷笑一声,往身后的床上一指,“白桥发高烧到了39度。”
谌逸缓慢地站起来,没吭声。
“我说,白桥发烧到39度。”郭铭远把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又说了一遍。
“所以?”
谌逸淡定地走进门,顺便把宿舍门带上。
别问,问就是还要脸,他不想被同楼层的人看去当笑话,第二天霸榜学校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