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桌子很整洁,物品分门别类地放着,他要完成一件事情,能力范围之内,总是尽量做好。
包括给白桥清理。
把怀里的人从里到外干干净净,他的强迫症才终于被喂饱了。
当把白桥放回床上,给他盖完被子,谌逸发现自己已经快迟到了。
“阿远……老公,别走……小逸……”
谌逸临走时还听到白桥朦朦胧胧的咕哝,竟然能听见他的名字,稀奇。
他在白桥额头上落下一吻,果然自己洗过之后干净了不少,不会汗津津的下不去嘴。谌逸打开和郭铭远的聊天记录。看来他是真忙,到现在都没回消息。
【有时间陪陪他。】
谌逸每周一和周五得给学生补习。
学生不是别人,是他表弟。
谌逸的母亲在他14岁的时候去世,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走的,或许是每况愈下的身体,或许是分崩离析的精神状态,也或许两者皆有。
没给他伤心痛哭的时间,就有人把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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