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斯塔搞不明白这个人在玩哪一出。神父相信罪孽能被惩罚和忏悔洗去，这一点跟神明类似，可是自己既没忏悔也没受罚，这个人是不会这样接受自己的罪的。

        还是他本来就不打算接受？

        没有人有理由接受。他也没有必要在意。世界本来就是如此。

        但是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他还以为......

        这个想法让他莫名觉得非常难过。他若有若无地低声喃喃说：“喂，你认真的？我对你抱歉了，行吗？”

        威尔淡淡地嗯了一声。

        忒斯塔止不住的发抖，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生气，他忍无可忍，拳头一握，直接破罐子破摔：“那个，你还是打吧。”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还是打我吧，神父！”

        救命，为什么我会说这种话。这不是我说的。忒斯塔听着威尔越来越没法压抑的笑声，语无伦次地补道：“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所以你还是给我个痛快——”

        威尔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忒斯塔，你要是不闹这一出，我恐怕永远都看不到你这么可爱的模样。”

        这个疯子！忒斯塔摸着自己被亲过的脸，瞬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威尔从忒斯塔手里接过教鞭，收起笑容，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容。他拿手中教鞭指了指神父的讲桌，命令道：“去那里趴好，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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