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事儿啊!池错心头白眼狂翻,我说这小子无缘无故又发什么疯,呵,还真是有趣。
“是啊,不仅如此,我还求他操我呢!”池错丝毫没有惹到猛兽的觉悟,还在往那堆烈火上浇油,“人家白医生三番五次救我,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的,你说的,也就是挺好操的,所以……”
“啪——”耳光甩的池错仿佛和他列祖列宗打了个照面又回来,耳鸣声大到只看见居高临下的苏凌云铁青色的面孔,快速地说了句什么,然后那人俯身,一口咬在了锁骨上。
“卧槽,你他妈的……狗啊!疼疼疼疼……”池错拼了命去推他,奈何那人山神一样扎了根,任凭捶打就是岿然不动。
良久,苏凌云起身,嘴角还带着鲜血,他在池错锁骨上狠狠地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迹。
“你真的是狗。”池错垂着眼角去看那个伤口,整整齐齐的血窟窿,突然咧嘴笑起来,“你牙还挺齐的。”
“你是不是一天不挨操就浑身难受?白相言救你,是他的工作,拿了钱就要办事,轮得到你以身相许?”血衬得这山神妖怪一样可怖,配上那狰狞的表情,池错还以为他要把自己生生吃了。
“怎么,吃醋了?”嗤笑一声,池错问,“你是什么身份?”
苏凌云怔住,他的确没想过这问题。
趁着他发呆,池错屈起膝盖,顶在那人小腹,熟练地翻身,逃脱魔爪。
“我不过是个卖屁股的,卖给谁都是卖,你要我只给你一个人操,你是什么身份?”池错又问。
苏凌云不答,他沉默起身,刚要离开,却被池错拦住。
“慢着。”
下一秒,池错的脸无限放大在眼前,寒凉又柔软的唇,毫不犹豫地咬上他干燥的嘴巴,更过分的是,趁他吃惊,竟有条湿滑灵巧的小蛇钻入其中,卷起他那根愚笨不堪的舌头共舞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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