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没用。以后还怎么娶女人?让女人看着你的骚逼流水么?”
被堵住的流精过程让神父觉得憋胀,他唔了一声,别过尤里多斯的脸寻求亲吻的安慰:“反正已经被操成这样了。那就和她互相磨逼好了。”
“谁都能睡的骚货。”尤里多斯推开神父。
“你自己要我说的。”神父温柔地、像藤蔓一样地又攀上尤里多斯的肩。
尤里多斯开始解裤子,神父明白今天下午的时间还很长。
……
“钢琴课”结束,已经是昏暗的傍晚。神父再次穿上他那袍子。
内衣内裤全湿了,也就打算扔了。穿不了。
尤里多斯捡起挂在钢琴上的束胸。
“您忘记这个了。”
“没必要,”神父对着镜子扣衣领的扣子,“没人会盯着我的。”
尤里多斯点点头,留下来给神父处理那些衣物,还有钢琴房里一塌糊涂的椅子和地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