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兴趣或者不想学也无所谓的。”仙君补充了句。
苍域连忙摇头,他小声开口:“所以我还是您的徒弟吗?”
晏羽然“啊?”了声,他困惑的开口道:“难道不是吗,为什么这么说。”他顿了下,有些哭笑不得,“阿域,你不会以为我是不想要当你师父才给你换吧?”
他想想自己的话,似乎确实容易产生歧义,但苍域的反应也让晏羽然反思,他们过去相处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误会。晏羽然本以为——不,按照话本中,林白鱼跟苍域产生那么多误会,这其中之一就是两个人都不愿意解释,喜欢将话憋在心里,这才在重重巧合下你来我往的拉扯这么久。
“没有!我、我就是觉得……我怕给你丢脸了。”
“无需当心这些。为师也不在乎那些虚名,再者我不认为你愚钝,你肯定会大器晚成。以后你有什么别憋在心里,我们一起解决。”
晏羽然的循循教诲让苍域羞赫,心头坦然了许多,他也开始反思自己。因为从记事开始,向他人诉说也没有用,何况那些人只当他是个不经事的傻子,更是不可能用真心待他。苍域知道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尤其是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遇到仙君,苍域的所有那些靠摸爬滚打活下来的认知好像都被重新塑造了一番,他慢慢学着对方交给他的东西。
既然师徒两人已经决定好,晏羽然就带着苍域前往礼学大堂。
仙君的出现无疑让很多正在习字的弟子都发出惊呼,连先生眉眼间都有些惊讶。
“奚、奚然仙君……您过来这是?”
晏羽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示意他牵在手里的孩子:“我带他来,他是我的徒弟,苍域,还麻烦先生也一并教他学字。”
“好、好好,那那个,先方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我去给这位拿纸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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