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苍域的臆想似乎已经快要影响到现实当中,那种磅礴的浓烈的想要倾吐的情绪和那些一闪而过的“记忆”完全不同。
晏羽然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些才是真实。
怎么想都匪夷所思,他跟苍域会因为林白鱼反目成仇。晏羽然唯一坚定的是他绝对、绝对喜欢的不是林白鱼。他看到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明明苍域是他收的徒弟,对方也说过从选择怀山宗就一直呆在他身边,无论怎么可能都不会发生那些事情。
苍域听到这话,心尖微微一颤。他可以看到师尊这幅身体识海动荡,隐隐有崩溃的迹象,果然还是因为他没有给足够吗。
“师尊,闭上眼,不会有事的。”
身体的疼痛在苍域低沉的宽慰话语中好像减轻一点,晏羽然听话的闭上眼睛,但好像因为这样,他的感知更为敏锐。在被温柔而小心的抱起来时,他莫名心里酸涩,只觉得身体每一处都在喧嚣着那些无处发泄的感情。
苍域不敢看师尊,生怕瞧见对方流露出厌恶的表情。他匆匆走回到洞府,轻柔的将晏羽然放到榻上。
晏羽然起初还想说什么,但这种痛更像是撕裂灵魂般倾轧着他的大脑,他咬着嘴唇想要让自己适应,但很快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贴上来。他心陡然剧烈跳动的毫无章法,咚咚咚的放大的仿佛要震破耳膜。即使不睁开眼也知道,那碰触到的是什么。他本来因为过于乱的脑子在这一刻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汲取着一点点泄露出来的情绪。
在这么做的时候,苍域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过于大胆还是破罐子破摔。
也许他真的是想要赌一把师尊对他没有那么薄情,或者他已经忍耐够了,不能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触碰到晏羽然,迟早会让他疯狂。
不过苍域现在也没办法认真想这些,师尊的身体再不快点的话,绝对会撑不住的。他手指颤抖的扒下晏羽然的衣裤,看到那安静服帖着的性器,脸色发红的吞咽了下喉咙。苍域并不是没有见过,甚至在刚才不久还用后面隐秘的地方吞吃过,但这些都抵不过晏羽然是清醒的状态时让他充满的紧张。
也许晏羽然已经是浑浑噩噩状态,但苍域不敢去查看,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在那哪怕没有勃起也尺寸可观的阳具上面,试探性般张开嘴将那过于粗长的性器含纳进去。
“嗯……徒儿……”
晏羽然浑身哆嗦了下,他确实已经迷糊了,可被那高热一包裹,又好像有一点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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