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奚然仙君他会恢复的……他也,”钟瞬说的话停顿下来,他看到那个弟子恶狠狠的眼神,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那种痛苦让他根本承受不住,他身体晃了下,只觉得好像被人操控着再次开口,只是这次说的却带着冷冰冰的意味,“晏羽然确实已经成了废物,他只会拖累苍域。”
不少弟子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各异,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彼此默契的结束这个话题。
“算了算了,这些大能老祖又哪里是我们可以非议的,别说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是的,我们也就别操这个心了。”
一个个散去后,那眼角下带痣的弟子脸色难看的瞪着钟瞬。
“为什么要这么说,白鱼对你不好吗?”
这么亲昵的称呼,钟瞬只敢在心里喊过,然而对方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钟瞬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疲累,以往或许他还可以自欺欺人,一心爱慕着林白鱼,但如今他产生了难以理解的困惑。
林白鱼真的信任他吗,对方信誓旦旦的说着他是唯一的徒弟,不会让他再受欺负。
但实际上对方很忙。
林白鱼就像一阵看不到、唯有感觉的风,吹拂向其他人是温柔恬静,到钟瞬这里就成了呼啸的张狂的风,伤的他痛苦不堪。
“他对我很好。只是他太遥远了,我根本碰触不到。”钟瞬深深的看着那名弟子,劝解道,“我们都一样。”
他打算离开怀山宗,或者说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理顺他的心。
那弟子眼看着钟瞬毫不顾念的离开,气的刚想要开口,一只细长的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他转头看过去,对上林白鱼那张柔弱的清秀的脸,心猛的忘了跳动一般怔怔的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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