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做这种跟徒弟的暧昧苟且之事,晏羽然都有些怀疑他当初收徒的“险恶用心”了。
第一次见面,苍域虽然比同龄的弟子看着高大,但也不过才十一二岁。晏羽然自是没有那种恶劣念头,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态度,果然没了记忆当真是一切迷茫。他有些头疼的坐起身来,走到床边看到苍域背对着他,似乎在跟谁说话。
苍域显然是察觉到他视线,转过头看向他这边,晏羽然下意识的躲到一边,等他反应过来,他忍不住吐了口气。
他在这边兀自纠结,早早醒来的苍域着实也有些羞窘。两人交合不单对晏羽然有好处,对他同样也是,他的伤口好的速度快到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师尊在病症发作后脑子不清楚,也就不知道在床上和他缠绵的到底是谁。昨夜苍域还以为他要暴露,毕竟晏羽然在他耳边黏黏糊糊的喊他的名字,这种悸动他根本就抵挡不了,以至于这一夜他们相拥,被扩张充分的肠穴含纳着仙君的阴茎到半夜,如果不是因为做了噩梦惊醒过来,苍域就要面对清醒过来的晏羽然。
再加上封蒙从闻机阁分阁回来,风风火火的,要不是那时候苍域隐忍着将晏羽然的阳具从他身体里抽离出来,被好友发现,对方绝对要大呼小叫起来。
苍域并不想趁人之危,他不希望师尊有这份责任。
封蒙的视线从苍域沉稳硬朗的脸到脖颈上隐隐露出来的一点痕迹,想说什么还是忍了下来。
“这个千肃最近几天行事作风完全不像原本的他,”封蒙谈论起事来还是很正经,“他后面肯定有人帮,而且还是很了解你的人。”
“闻机阁也没查到他的下落吗?”
虽然并不意外,但苍域还是眉头皱了起来。
“啊哈闻机阁查到千肃几个时辰前出现在怀山宗下的镇子里,”封蒙耸耸肩,嗤笑了声,“从这里到怀山宗,最快也要半天,除非他使用了传送阵法,否则根本不可能这个时间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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