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间他做出的行为与那个病态爱着秦叙言的安远,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过激,秦叙言是在怕自己成为另一个安远吗?
不!这是不一样的!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包括自己,他答应了妈妈要好好活下去。
陈光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抽出面纸草草包裹起手指,把沾了血的信纸重新塞回去,整理好盒子放回衣柜,陈光背靠着墙,掏出手机搜索安远,在搜索页的最底部,果然有名叫安远的死者,死亡时间正是12月25,圣诞节……意外身亡,死于车祸……
死于车祸,秦叙言的耳朵也是因为车祸,他真的按信上所说的做了。
报道上男人的照片很年轻,非常朝气,看着镜头的眼神明亮,丝毫感觉不出信上有些癫狂的文字出自他之手。
陈光离开了,第一次他走路没有远远避开人,只垂头往自己家走。
正掏钥匙开门时,后颈毛毛的,像被什么野兽盯住,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楼梯处传来,每一步都精确踩在陈光呼吸上,如同警示。
这里的小区都是一梯两户,陈光家所在的地方就是顶楼,隔壁那间房子因为屋主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已经很久没人住了,那这个人是冲自己来的吗?
瞳孔收缩,拧动的手开始颤抖,陈光不敢回头望,只能加快动作,就在最后一道门输入密码时,脚步声停了。
食指悬在密码按键上,陈光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怎么都按不下去。
身后飘散出一股浅淡的男士香水,混杂着烟草味,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哥哥弄这么多锁,是在防我吗?”
耳廓被男人说话的唇摩挲,嗓音兴味:“哥哥怎么还不输入密码?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心脏像被攥住,陈光放下手,咬紧下颚,艰难开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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