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菊想也没想,点头时异常坚定。顾雨宸又压低了些声音,凑到了颂菊耳边:“想办法再去问问刘妈妈,可还有姐姐的下落,我想让她帮我寄封信。”
顾雨宸只交代了两句话,手中的大门又随即关闭,身体力行拒绝了与外界继续接触。
颂菊望了一眼远处的大门,盯着这扇对良善之人的困顿,径直利落地走了过去,但她亲手关闭了他们的院落与外界连通的木门。
再空有期待实在无用,还不如在逆境中自我找寻出路,哪怕充满艰难险阻。
晚饭时候顾裕丰便已到来,看着被合紧的大门,他问起了两边的看守,而他们谄媚着鞠躬,说得也是今日院内那位很是听话,出去一会儿之后就早早得回来,且紧闭了大门,比以往更加安静。
沉生心中生出疑惑,望向了顾裕丰,他却不觉有奇怪。
顾裕丰走上前推开了那扇门,可里面不过是一如既往的荒凉,但他深有把握,对身边的沉生轻言断定:“颂菊应该还在他屋里,这么多年了,顾雨宸除了聒噪简直没有一点长进。”
沉生却觉得今日的情况就是不对劲,来到门前惯性停住,刚刚看着顾裕丰推门的手就多了些担忧之感。
可那扇门还是已经被轻而易举地推开了,发出“吱呀”的声音,昭示着它的破败。
顾裕丰小心走入,转眼又换上了那副善解人意的笑容。他轻声呼唤了一声顾雨宸的名字,屋内却无人应答,四下仍旧一片寂静。
顾裕丰终于沉不住气,加快步伐,撩开眼前的帘子,直接往最深看去,可那顾雨宸正坐在桌前,仿佛变了一个人,端正沉稳,打算起笔书写。
太过专注,让顾雨宸没有一下子察觉顾裕丰的到来,直到门口的人又前进了两步,他终于抬起头,却在一瞬间伸出了手,对桌上的东西遮挡,有意保护。
顾裕丰眼中生出疑惑,对准顾雨宸的遮掩,却并未想要直接逼问:“宸儿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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