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给我下药,我闻出来全倒掉了。我若是再怀她们肯定不会放过我。”
张玉卿点头:“小舅,以后叫我怜儿,这里给我起名叫张怜儿,怜惜的怜,同音不同字,别人不会察觉,怜儿无用,你要保护好自己。”
张情儿掏出一个荷包塞给张玉卿:“这是小舅偷偷积攒的,你拿着。”
张玉卿推脱不要:“小舅,这钱不能放我这儿,我只是一个普通卖艺的纯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你收好,往后咱们有大用处。”
张情儿被说服这才收了回去,“他以为他肚子不好,于是找了个身强体健的纯麒给我养肚子,就是张玉实,那人还没准备好地方,所以才总拉我进红楼,若不是来了红楼还遇不上你。”
说着对此事颇为羞耻,张玉卿倒是安慰他,赤蛇的纯麟儿本就是不由自主,来了本家他才知道,不是被卖就是被卖,只不过卖的地方和人不同罢了。
“就连四姨娘、五姨娘我也见过了。”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讽刺,“人不人鬼不鬼的常在二楼揽客。”
张情儿生出一些怜悯:“赤蛇的纯麟都被他们糟蹋了。”
又和小舅聊了几句,张玉卿悄悄从侧门出屋,便去了茅房。去的路上,张玉卿满脑都是这些该死的狗纯麒,等自己有办法了定要把他们全都“阉了”!
眼里闪烁着寒光,结果没看清前路,绕出走廊拐弯的地方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口,撞的脑袋都痛了,哎呦叫一声,便往地上摔。
倒了一半被人抓住胳膊扶正,被他撞上的男人朗眉星目、俊美无俦的,只是气质冷漠,一言不发,周围的几个男人也极少说话,只有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轻声劝道:“往后走路可得小心一些,当心给人看见,要挨骂的。”
张玉卿看着自己撞到的男人,眼睛瞪的极大,又看清其他几个男人的脸,哆嗦了一下,我靠!老张家组团嫖妓啊!
儒雅的男人继续劝道:“怎么就吓到了,不会怪你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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