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没关系,我还小不急的。等日后条件允许,就再过来。”
女人依依不舍的嘱咐道:“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下次来本家就直接过来玩,不用昌平带路,直接来焦琴找我。”
五姨太满口答应:“好,下次来一定先过来看您。”
很快马车开动,张玉卿探出车帘和女人摆手道别,女人一直抬着手目送马车渐渐消失在山道间,张玉卿能从她眼里看到无尽的寂寥,女人这一生就如笼中的雀鸟般被困于这深宅大院。
张玉卿搂着阿赐,张淑贞搂着情儿,五姨娘则紧张的频频向外张望,一直入了关,五姨娘才轻松下来。
马车离开的第一时间,棋盘和翰墨便知道消息,没想到张瑞洲还真将自己的家眷送走了,想来还是他儿子昨天那一番话刺激了他。
张胜平知道的时候,车已经出发了一个时辰,要追也来不及,他怒气冲冲来找张瑞洲问罪,可看着张瑞洲那副死样,他更加懊悔,自己怎么会跟个南方的女人生下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往常生气也只是和儿子吵上几句,但这一次父子俩却吵的很凶。
张瑞洲自嘲,他虽然混账但卖老婆这事太缺德,他不想阿赐以后恨他。
三姨太、四姨太闹着不肯走,所以将她们俩人留下,答应丹青那边的事肯定黄了,毕竟给不出人,张胜平只能安排三姨太和四姨太去搭桥,两个女人也乐的答应。
打扮的花枝招展,喜气洋洋的跟着太爷去了丹青大院。
张瑞洲表情复杂的看着他们消失在院口,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刺骨的寒意,隐约察觉有什么事脱离了正常的范畴,可他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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