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唐急道:“怎么可能,你再仔细闻闻。”
阿年脆生生的回道:“我鼻子没坏,昨晚的纯麒不是他们。”
张胜平出声:“他们下了药,你怎么可能认的出来。”
“爷爷我鼻子没有坏,这有个人分明是个半麒,怎么可能在丫丫的房里留下那么重的气味了?”
棋盘的张胜白、张瑞东,木班的张瑞齐都是爱凑热闹的人,这内院那家有八卦那里就能看见三人的身影,今天又凑齐了。
张胜平拉下脸:“你本就分辨不出来。”
爷爷这态度表明了犯人就在丹青,只是他不想继续追究,阿年却不肯。
“我是中了迷烟,但我闻的出来,一个纯麒带着膻腥的烟草味,一个纯麒是藏木的皮革味。”
“你想清楚再说话,到底有没有闻出来?”张胜平言语中带上一丝威胁。
老族祭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孩子都说的这么清楚,说明他记得。”
阿年突然反问:“您是不是年纪大,老糊涂了?”
东爷瞪大眼,哇,要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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