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惠握着棒球棍的双手有了松懈,脸上的警惕也消散了大半,眼中透出了几分悲伤。
“夏老板,您可以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但我也必须告诉您,现在能帮您找到夏世愈的人——只有我。”
尤恺微微倾身,用一双严肃且认真的眼睛注视着夏之惠。
夏之惠抿紧嘴唇,不知为何,她看着眼前这双深邃的眼睛,听着这人笃定的话语,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热泪。她放下手中的棒球棍,胡乱抹了把眼中的泪水,如鲠在喉地吐露了多年的心声:“十一年了……从来没有人愿意找我的孩子。他的资料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我疯了,直到我拿出世愈的纸质证明,他们才帮我立案,可是立了案之后就没下文了!这么多年还不是得靠我自己一个人找?我哪里找得到?这个世界那么大,我自己哪里找得到?!”
滚烫的泪水不断地流落眼眶,这些年的委屈与沉痛就像压在她身上的一座火山,经过了漫长岁月的累积,到了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夏之惠再也忍不住悲伤,跪到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尤恺从衣兜里掏出纸巾,蹲下身递到她的面前,温声安慰:“接下来,我会帮您寻找他的下落,只要他有在社会上活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公司有全球最顶尖的技术人才,不管是他换了身份,还是躲进了深山老林,我都一定会找到他。”
夏之惠紧紧抓着纸巾,哽咽着连连点头。
“……不好意思啊,应该我来招待你的。”
夏之惠睁开酸胀的眼睛看向尤恺,两手互相绞着,似乎有些紧张。
尤恺把杯中的咖啡搅匀,放下勺子,端起两杯咖啡坐到了她的对面,笑着说:“没关系,都是小事。”
夏之惠捧起热咖啡喝了一口,她的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尤恺开始引入主题:“当年带走夏世愈的组织我了解过了,是国内很有权威的一个人才培养机构,里面的领导都是政府官员,所以我们初步判断,夏世愈应该还活着。”
“人才培养机构?”
“是的,他们的人才培养计划包括航天工程、生物医药、人工智能等等,具体内容文件里没有细说,但都是一些不涉及生命危险的行业。”
夏之惠大惑不解:“这、这种人才为什么要通过带走小孩的方式培养?现在那么多大学生、研究生,还不够他们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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