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院长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口,对于“两年”这个稍纵即逝的数字感到非常不真实,“她明明……还年轻……”
她扶着椅子坐了下来,脑中浮现出了当年的记忆:“这个孩子被带走的五年后,她确实回来找过,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她的孩子被带走了,可是我们却不能告诉她是谁带走了他,她哭得很伤心,问我们为什么要把她的孩子交出去……”
余院长抹了一把泪,如鲠在喉:“我们也不想把他交出去的……他被送来的那一天,她向我们再三请求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孩子,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回来接他回家……可是那些人是由我们州长亲自带过来的,给我们看的文件也盖着政府的公章,我们……”
余院长双手颤抖地掩面自泣,悲恸欲绝:“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尤恺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余院长,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我的老师也不是真的想要怪罪你们。”
待余院长的心情平复了些,他才试着问道:“或许,您还记得那份文件说的是什么内容吗?”
余院长缓缓抬起头,通红的双眼看着尤恺眼里饱含的认真,沉思了好一会儿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握住尤恺的手,语气坚决地说:“我记得,只要对你有帮助,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尤恺微感诧异,他没想到就这么些工夫他就获得了院长的信任,进展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他连忙点头保证:“好,我一定努力找到他的下落。”
……
从福利院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印上了一轮彩霞。
尤恺同余院长道别,与陈总分道扬镳,独自坐上了一辆漆黑的轿车。
“荣灿。”
司机立即应道:“老大,您说。”
尤恺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沉声吩咐:“你回去之后,再多派一些人手过来,让她们提高警惕,一旦发现有可疑的人进入福利院,就立刻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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