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拉着黎洺就走,抢在黎洺开口之前说:“去量个体温,别跟我说你要工作,都生病了还做什么做。”
黎洺闭嘴了,老老实实地被他拉进了休息室。
尤恺找来一把体温枪,对着黎洺的额头“嘀”了一下。
“37度5,低烧。”尤恺放下体温枪,脱下身上的外衣,帮黎洺穿上,系好扣子,带着他走了出去。
“看来是昨天的海鲜吃太多了……”尤恺小声嘀咕,黎洺没有说话,他觉得应该不是海鲜的问题……
“今天跟我回家吧,不要自己一个人待着。”
“我自己……”
黎洺刚想说他自己一个人可以,就见尤恺的双眼透出了浓浓的警告,于是没再说话了。
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尤恺联系了私人医生,把黎洺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根据医生的建议让保姆给黎洺做一顿清淡的饮食。
黎洺坐在副驾驶安静地听着,心情比起昨晚是愈发复杂。他不明白,只是发烧而已,尤恺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难道大少爷们都会这样乐此不疲地“照顾”玩物吗?他们不嫌麻烦吗?
黎洺的头忽然开始疼了,一阵倦意袭来,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倚靠在了座椅里。
“困了就睡一会儿。”尤恺察觉到他状态不好,在等红绿灯的空档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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