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贺临来喊他,说队长让他去上校的办公室一趟。两人一起往队里走,路上贺临注意到白徵奇怪的表情,问了句:“你笑什么?”
而白徵仍带着那种浅笑,眼睛看似盯着前方,可显然不是在看路,他说:“我有吗?”
贺临生性冷淡,也不喜欢过多打探别人的心情,只是他想到刚才遇见的男人,便说:“我刚才看见队里来了个男人。”
他说:“恐怕很符合你的癖好。”
白徵沉默了一阵,说:“我知道。”
白徵的审美很奇怪,他不喜欢菟丝花,但喜欢的几乎永远都不会在Omega中间出现。Alpha之间相斥是本能,白徵也很难对别的Alpha产生好感。
上面长官找他,白徵心里已经有了些头绪。对方说了一些褒奖的话,说白徵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试图把他的虚荣心满足了,位置抬高了,适时地讲为这个国家服务,为人民服务,再下达命令。这一套流程下来,其真实目的不言而喻。
其实都只是为了满足他们自己的私欲。普通人的疾苦他们未必真的愿意看见。
他刚从办公室出来,沈默就赶来了,出去后他们才开始交谈。
“给我安排了一个监视人的活儿。”白徵说。
“这次的目标任务是个厉害角色,他来是调任,”沈默说,“我会想办法把你安排到他身边。”
“为什么要监视一个Beta?”白徵若有所思地问道。
“不大清楚,不过你不要小看他,我回头把他的详细资料整理一下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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