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意识听见的几个只字片语就让牧浩涨红了脸。这里不是游戏、不是直播、没有观众,是现实里一个普普通通的火车上,他还什么都没做就暴露出了自己的骚浪,让人在背地里指指点点。
他想藏起来,躲到令他有安全感的主人身后,但叶成航却强硬要求他必须坐在床边,还让他把外套拉链拉下来一半,免得太热了。
牧浩颤抖着右手去拉拉链,半个胸膛被人看得清清楚楚。对面的议论声更大了,眼神交换间尽是淫笑与猥琐,有个甚至对上了他的眼睛,朝他下流地揉了揉裤裆。牧浩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撞到上面的床板,惹得几人笑声更大了。
现在还没到熄灯的时间,走道上时不时就会有人经过,来往着注意到这边的总会向牧浩报以怪异的眼神。牧浩担心被列车员看见,小声对主人进行哀求,希望可以把衣服拉上来一点。
说的时候耳根都红透了,但眼里流露出的却是满满的亢奋,看得叶成航感到好笑。
他在一直注视这边的四个大叔的视线里,随意将牧浩的衣服左右扯开些,捏住裸露在外的粉硬乳尖搓圆捏扁,把人弄得气喘吁吁才好心放过了对方。
衣服穿好后,强烈的被视奸感减弱了许多,牧浩终于稍微安下心来缩成一团玩手机,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母狗很兴奋?"叶成航问,声音不大不小的,其他厢的人肯定听不见,但那些大叔就不一定了。
被主人称呼母狗的时候牧浩不敢不回话,不过音量跟苍蝇叫似的:"是的主人,母狗兴奋了。"
"狗逼流水了吗?"叶成航没有放过他。
牧浩深吸一口气尽量镇定地回答:"流了。"
回复时他鼓起勇气又往隔壁瞟了一眼,刚刚那个对着他搓裤裆的男人居然还在明目张胆地看他,这次倒没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冲牧浩做出了个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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