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牧浩装点打扮,给他戴上眼罩、鼻勾、乳夹,又在他身上写满了淫靡的文字、画上了象征着低贱的符号,将他团团包围,让牧浩跪在人群中央高声诵念求操宣言。
念得好就会有鸡巴在他的屁眼里插两下,念得不好就会有耳光兜头而下。
牧浩双腿叉开露出泥泞不堪的逼穴,用最淫贱的污言秽语自我辱骂,只为得到鸡巴的临幸,即使被打也没有半点不满,反而还舔着脸凑上前卑微道谢。
"啊啊...什...么...啊啊啊..."牧浩感觉到后穴传来不同的触感。
"真骚,这贱逼脚趾都吃得这么开心。"
"你脚这么臭,捅过的穴谁还愿意操?"
"本来就是只被操烂了的狗,给他脚趾吃已经很不错了。"
被人用脚趾踢穴操逼,还那么嫌弃,牧浩委屈得不行。但他又知道对方说的没错,自己身为一只下贱的野狗,没有任何权利拒绝别人的玩弄评价。他能做到的只有心甘情愿地缩紧自己不知被谁干烂了的屁眼,尽力让对方的脚趾操得舒服点。
在沉迷鸡巴、被屈辱快乐刺激大脑的同时,牧浩内心深处的空虚却越来越大。他仿佛飘在空中,不知来路与归途,而这种心灵上的空荡又令他更加激烈地追求身体上的充实。
叶成航挟持着美人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牧浩这恶性循环的模样。
"在幻觉里玩得很开心啊?"叶成航站在远处感慨。
美人笑道:"看吧,他根本就不记得你了。"
叶成航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是目光扫过被男人围住的牧浩后突然勾唇:"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不就是想跟他抢鸡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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