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床单都被你弄脏了,我就用床单擦擦吧。”
林北将手上的液体蹭得七七八八,而后带着东方昼的手摸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因为等了很久,它胀得不行了,这个凶器很烫、很长,顶端的孔还流着水。
“试试用嘴帮我戴套怎么样?”林北突发奇想。
“好。”东方昼本来就要取悦林北,这个要求他自然不会推脱。
他支起身体,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特大号避孕套,用牙齿撕开包装,再将其含进嘴里。
林北鼓励性地摸了摸东方昼发烫的脸。
东方昼手掌撑着林北大腿,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下去,从龟头开始吞。然而自带液体的避孕套太滑,第一次没能套上。
东方昼尝试了几分钟,口水把鸡巴都打湿了,也没能成功。口中满是润滑油和避孕套的胶味。有汗水浸湿了东方昼的眼睫毛,他闭了下眼,打算再次开始尝试。
“好了,今天套不上算了,以后自己拿着香蕉好好练习吧。”
林北扯了一把东方昼的黑色马尾,将他的脑袋拉起来。他把手放在东方昼唇边,示意他吐出来。
林北自己动手把避孕套戴好了,而后让东方昼跪趴着,他打算先来一次老汉推车。
东方昼的屁股着实白嫩,林北爱不释手地抚摸,小拇指不小心戳到菊穴,东方昼哆嗦了一下身体。
他愿意用女穴来承受情事,因为那是他多余的性器官,但菊穴万万不能被人插入,那是他最后的底线。
林北在臀肉上扇了一巴掌,扇完后又用力揉,将性感的屁股揉成各种形状:“放心,不碰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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