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有一点委屈地流泪,泪水被枕头都吸走,尽管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前列腺被撞时还是引得他发出泣声。
突然,后穴的异物感又再次袭来。里面的东西像是被扒出,紧接着进来一根更粗更大的东西。
那东西粗壮却又像蛇一样灵活,在穴肉内抠挖着,双重的快感快把陆连溪逼疯了,他的手指竭力地抓着床单,终于还是忍不住放出一声哭叫。
接下来的叫床声便再也忍不住了。他瘫瘫地倒在床上,任凭自己像烂泥般被肏弄出汁水,唇瓣张开大口呼吸,嗓子似乎全副交托给了身后那物,在极致的欢愉中脱力。
“啊啊啊…放过我…装不下了…不要这样……”
乔松云找了一根纤细的笔插进去探了一下虚实。
本以为是厂家生产的时候没有缝合好的小口,他本来已经翻身下床找针线了,走近观察时却还是放下了。
他用中指换掉笔插进去,意外地发现里面的手感和娃娃外面的皮差不多,拿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漏出来的棉花棉絮。
他仔细地用手指在里面摸索,不时抠挖看有没有破洞的地方。
手指快伸到尽头了他也没有发现这个洞的尽头,拿出来之后他才发现不对劲。
这怎么像…猫猫娃娃的菊花?
他全身一抖,立刻把毛毛给他捋顺。
这事打死也不能告诉老婆,太丢人了。
那个洞口在他眼前晃悠,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洞口变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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