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水果,看完电视,晏吹笙先去浴室洗了澡,随后满身湿气,穿着睡衣出来了。
“新内裤给你放里面了,睡衣穿我的没问题吧?”
卜晨风看他白皙皮肤泛着一层薄红,咽了咽唾沫,道:“没问题。”
“那你去洗澡吧,我先吹头发。”
他望着晏吹笙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物品,耳根悄悄红了。
洗澡的时候,他将下身的茎体来来回回洗了个遍,随后挤了一大滩沐浴露,掌心对掌心细细搓了好几下,紧接着往身上涂抹。
这大概是他近几个月以来洗得最认真的一次澡。
卜晨风洗完澡后,晏吹笙把两人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调了“速洗”档。
卜晨风红着耳根自己把内裤和袜子洗了,随后走进卧室。
晏吹笙倚着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正津津有味地翻看着。
卜晨风见他闲适如常,有些迟疑,但想起晏吹笙下午凑在他耳边说的那番话,他手里捏紧了几个散装的安全套,大着胆子几步跨上床,从晏吹笙手里抽走书籍,温柔却又不容反抗地将晏吹笙压在身下。
他两腿岔开,膝盖紧挨着晏吹笙的大腿,一手按住晏吹笙瘦削的肩膀,微微施力。
面带疑惑的晏吹笙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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