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颔首,严肃道:“皇上身边出了这种事,本王作为亲王自然也有清君侧的义务在身,这件事虽然棘手,却也不难办,你们真想进皇宫捉拿妖邪,等时机成熟本王也能直接带你们进去。”
祝青恩听后眼都亮了,自然是忙不迭地道谢。
能遇到玄玉实在是机缘巧合,听到玄玉还肯帮忙更是觉得此行不算白来。
突然,一个侍从打扮的男子走了过来,附耳在玄玉耳边说了什么,玄玉听后嘴角的笑意淡了淡,然后道:“嗯,本王知道了。”
他的眼神对上祝青恩后,脸上笑意便又挂了起来:“你们现在住在什么地方?等会儿到了岸边本王派人送你们回去。”
“这就不劳烦您了,王爷愿意帮草民与师父,草民已经很是感激。”祝青恩用着江湖儿女一贯的行礼方式朝玄玉作揖,毕恭毕敬地说道。
两人对于祝青恩和苗言璟新婚那晚的事情,都默契地没有提及。
祝青恩和师父先行离开,玄玉就站在画舫上敛着眸子看着他们俩逐渐离去的背影,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
他本意是不想和祝青恩有任何牵扯的,可是眼瞧着祝青恩和荀勋真人打算在帝都多待些日子,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只能出手帮忙,最好是他们解决完皇宫里的麻烦后他们就赶紧离开不要逗留。
祝青恩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
在定云城的探子时常会禀报祝青恩的事情,说祝青恩曾经私自开坛做法,以自己的心头血为引,祈求亡妻魂魄回还,他好能再见苗言璟的魂魄一面。
可是无论他用了多少心头血,都见不到苗言璟的魂魄,那段时间祝青恩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如果不是荀勋真人强硬着把他带回云母山,逼他闭关修行,也许人早就疯了。
虽然如今祝青恩看起来和从前无二,可玄玉却总觉得祝青恩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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