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余也不恼,反正魏浔一定会去看实时监控的,他在开会的时候也会时刻关注,朗叔也能理解自己这般焦灼而慎重的态度吧。
毕竟自己老婆自己不疼让谁疼呢?
就这样,崔晔在拿起纹线笔的时候再次回忆起早上的桩桩件件,他知道这几个人耳提面命地不管直言还是旁敲,不断提醒自己要对双性——不,对林醉温柔一点的背后含义。
爱的热烈只靠面上的展示吗?更何况只看表面也能意识到他多爱林醉吧?这几个人教训外人的时候手段和自己也不过是旗鼓相当,有些还更狠上几分,现在倒是在自己面前装出谦谦君子的样。
争宠也不是这种争法。
他把纹线笔的开关打开,看着笔尖开始震动,麻醉剂和染剂双管齐下,液体冒着泡开始随着机器的运作涌流。
崔晔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仆人使了使眼色。
仆佣恭顺退开,把林醉安稳放在床铺。
男人上下打量着自己的成果,手抚上林醉红润的面颊,一点点上移知道整个握住他的头颅,柔顺的发丝在他指缝穿过,男孩眼皮颤栗,掀开缝隙怯怯看着他。
瞳色合他心意,其中毫不掩藏的低头和畏惧也让他心中安稳。
林醉小心地在他手中拱了拱,鼻尖触碰掌心,又马上离开。
轻微的湿润感浸在手心,崔晔眼神暗了暗,依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捧起这张他魂牵梦萦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两人舌头纠缠,林醉条件反射地想要反抗和抵挡,却还是软下身子仰起了脖颈,任由舌头肆虐,在自己口腔里不断打转,仿佛在喝琼浆玉露一般吮吸,直到舌根都发麻发肿,他呼吸不畅快要双眼翻白,崔晔才把舌头抽出。
“很快就可以结束的,不要紧张,跟着待会我指挥的频率呼吸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