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吗?叶星涂傻傻眨了眨眼,果然看见大滴的泪珠从自己眼眶滑落。他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陶治钦叹了口气,就着这样的姿势把叶星涂抱了起来。还没有释放的鸡巴埋在他身体里,刺激着在极致高潮之后敏感万分的神经。叶星涂呻吟一声,身体的支点只有那根让他快乐也让他痛苦的凶器。他搂住陶治钦的脖颈,抖着哭着。
动不动就掉眼泪,连他自己都觉得很丢脸。跟岁杪完全不一样。
刚才分明还像是发情的狗一样浪叫着的叶岁杪,缓过神来之后撩了一把头发,露出的五官很是俊朗。他与叶星涂对视了一眼,笑了一下:“哥,不用因为快乐而羞耻。”
他是什么意思?叶星涂晕乎乎地想不透。他被这样抱到了床上,身体里还硬着的肉棒这次终于被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叶岁杪很快也跟着走了进来。他显然已经完全放开,跪坐在床上,顺从地张开嘴巴吐出舌头,与陶治钦唇齿交缠,发出啧啧的吸舔声。
舌头被吸得发麻,叶岁杪被放开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写满了情欲。他躺上床,主动打开了腿,毫不避讳地在哥哥与陶治钦面前露出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跟叶星涂的不同,叶岁杪的菊穴是熟透的红色,提前开拓过的肛口露出一个可以供男人肏弄的渠道,穴口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可以想象出当这个口完全合上时,一定无法恢复成原本的形状,而是一条阴唇一样的缝。刚才释放过一次的阴茎半勃着,分量可观,确实没有经历过情欲的颜色。
陶治钦刚从叶星涂身体里拔出来的性器还散发着热度,就这样抵上了那早已准备好的湿热后穴,缓慢地干了进去。叶岁杪英气的脸上浮现出情欲中的痴态,仿佛身体内部都在发麻一般,扬起头叫得格外淫荡:
“哈……就是这样,学长……现在、啊、马上……好舒服……”
昨天的场景完完整整地展现在叶星涂面前。那个本不应该被用来欢爱的小孔被撑得圆滚滚,轻松地容纳下了粗壮的肉棒。饱满的阴囊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与昨天的声音、刚才才经历的声音重叠,回荡在卧室里,钻进叶星涂耳朵里。
陶治钦打桩般抽插着,叶岁杪涨红的龟头跟着一点点渗出奶白色的液体。分明才高潮了没多久,刚刚进入又开始发情般地高潮。他抱着自己的腿弯,腰臀扭动得淫乱不堪,嘴里乱七八糟地叫着:“学长,就是那里……用力……哈……!学长要把我干烂了……”
“你平常不说这些骚话的。”陶治钦笑了。他掐住叶岁杪的脸,在他肠肉的吸吮中干得更加用力,“因为你哥哥在旁边,所以发骚了?”
叶岁杪呜咽着没有直接回答,眼神却诉说了一切。他扭头,对上了叶星涂的双眸。叶星涂的表情有点傻傻的,眼睛却是明亮的,含着一汪春水、无声地诉说着渴求。他的双腿绞着,腿间的玉茎软踏踏的,大概是刚才发泄得太多、一时硬不起来,粉嫩的肉冠却在微微颤抖着、渗着丝丝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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