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俩都很喜欢偷窥吗?”
陶治钦调笑着,甚至还有闲心向上顶了顶腰。本来就足够持久的玩意儿没有因为一次释放彻底泄气,炽热的物什狠狠划过叶星涂还敏感着的穴口,让他呜咽着塌了腰,甚至有些握不住手机。
一切都太让人羞耻了。他偷窥弟弟做爱,以此来威胁自己喜欢的人,偷得一晌贪欢,却又被双胞胎弟弟知晓。他第一次正视自己的胆小与卑劣,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他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哥……别哭啊。”叶岁杪吓了一跳。他三两步走到两人面前,在沙发旁蹲了下来,“你又没做错什么。”
可就是这么几步路的功夫,陶治钦已经掂起叶星涂的臀部,坚硬的龟头轻松没入被干开来的温软肠穴,把本就哭得抽泣的叶星涂逼出了些被猛兽咬住皮肉的小动物般的呻吟。
看着那根自己也吃过的鸡巴在双胞胎哥哥的肠道里进出,叶岁杪喉结滚了滚,不自觉地夹了夹腿。
可他那点小动作都被陶治钦看在眼里。陶治钦伸出手,叶岁杪无意识地就凑了过去。他捏了捏叶岁杪的下巴,腰却还是发狠地向上顶,把骑在他身上的叶星涂干得头晕目眩。他的声音带着慵懒:“你哥觉得是我骗你上床的。”
“难道不是吗?”叶岁杪嘀咕。听着哥哥被干到发情的声音,叶岁杪有些脸红,却还是解释道,“哥,你也知道我那段时间状态不太好……那天我喝醉走错楼层了,就坐在学长家门口,然后就……但是哥,他没有骗我。”
叶星涂呜咽着,微微扭过头不去看叶岁杪的脸。其实他都是知道的,都是成年人了,清醒地上个床,有什么强迫不强迫的?偏偏陶治钦要把他的心思点出来。他被陶治钦干得想要痛哭、想要尖叫,最终在那粗暴的肏干之中堪堪扶住陶治钦的小腹。
他想要用膝盖夹住陶治钦的腰、让他可以稍微停顿一会儿,却只是把甬道缩得更紧,臀肉温顺地夹住陶治钦的阴茎。陶治钦眼神暗了暗,掐住叶星涂的腰在他深处狠狠进攻起来。如果叶星涂有子宫的话,此时龟头大概已经在子宫深处留下标记了吧。
叶星涂晕乎乎的,有种自己的身体深处都被陶治钦侵犯了的错觉。他的穴口被干得肿起来,肉嘟嘟地包裹住心爱的人的阴茎。这本来应该是甜蜜的淫靡——如果身旁没有自己的弟弟的话。
可就是因为这样,他的身体又变得分外敏感,当陶治钦突然停下来时,埋在身体的东西的存在感就变得尤为明显。刚才还“嗯嗯啊啊”小声叫着的人瞪大了眼睛,一双眸子里写满了委屈。
“乖,自己动一下。”
意外的要求让叶星涂吓了一跳。他可怜巴巴地蜷了蜷手指:“我……我不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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