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红了脸颊,身体不自觉有了反应。不仅是前面的阴茎,后穴也一下下收缩着,叫嚣着想要尝尝那粗壮的鸡巴。他看得傻了,不自觉凑得更近。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男人撩了一把汗湿的刘海,视线漫不经心地移了过来,对上叶星涂写满渴求的目光。
叶星涂这才看清男人的面容。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张大了嘴巴。
他想他的神情一定像个傻子,不然男人怎么会明显地冲他笑了一下,掰过叶岁杪的下巴,勾住他已经被干得吐出一截的舌头,堵住了他那些被干得破碎的呢喃。或许是因为缺氧,叶岁杪被吻得眼睛都翻了白。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细细地发着抖,不知道是不是就这样到达的顶峰——叶星涂好像能看到他的阴茎顶端反着亮晶晶的光。
男人顶到最深处才终于放开了叶岁杪。叶岁杪咳着,嘴里再也说不出那些下贱放浪的话语,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男人在他的臀肉处拍打了几下,手紧紧桎梏住他的手腕,肏干得幅度小而有力。
叶岁杪的声音被他干得越来越尖,可叶星涂只觉得弟弟的面容在自己的视野内变得模糊。渐渐的,那张脸竟变成了他自己的。他仿佛看到自己像叶岁杪那样,张着嘴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般冲男人摇尾乞怜,穴口随着男人的抽插不规律地收缩,只希望男人能肏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浪荡的呻吟、越发清脆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一切都让叶星涂的大脑变得混沌。他沉迷于自己的想象,猛地回过神的瞬间,却兀然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男人似乎也已经到达了顶峰。他的眉间微微蹙着,手紧紧握着身下达到高潮后痉挛的雌兽,如同将獠牙深深嵌入猎物身体中的猛兽。如果仅是如此,这不过是一个男人发泄后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可偏偏他的目光望着的是叶星涂的方向,眼眸中写满了征服欲与戏谑。
“你、也、想、吗”。
叶星涂看清了男人的嘴型。
叶星涂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今天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他们的父母足够溺爱他们,即便叶岁杪跟家里出了柜,也秉持着“孩子们开心就好“的态度,还在他们大学外给他们买了房子。今天他们本来是跟母亲说好回家住,但叶岁杪突然说自己有事,所以只有叶星涂一个人回家。叶星涂发现自己忘了东西,才没有预告地回了他们两人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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