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撩起我的前发,眼睛死死盯着我。不属于那个和善的老好人巡警,而是我熟悉的模样——下一秒就会掐死我,鸡巴却深深埋在我身体里凿弄的表情。每次对上他深沉的双眸,我脆弱的心脏就会开始疯狂跳动,穴也会抽搐着把他绞紧,刺激他干得更用力,直到我整个人都被他干得水淋淋地晕过去。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到底是一副怎样的外貌。我本在思考我会不会是穿进了哪个流浪汉的身体里,如果又丑又老的话还不如立刻再死一次。可瞧见宗司的表情,我明白,我大概跟以前长得一样。至少,相似到能让他把我认出来。
他就用那样吃人的眼神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他没有再多说话,只是起身从后备箱里找出了毛巾,像对待落水的小动物一样仔细地把我擦干净。
我没有力气反抗,甚至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宗司解释,我真的已经死了,以后不会再阻碍他跟雨音之间的感情,我不是故意活过来的。
可是,或许是因为宗司的手与气息都太过温暖,我还是忍不住睡了过去。
小时候,我身体不太好,消毒水的味道无时无刻缭绕在鼻腔间。我不太喜欢医院,爷爷便在老宅里为我打造了一个房间,那是我最常待的地方。我不能出门,一出门身边就会跟着很多佣人。他们担心我如果磕磕绊绊摔出了问题,爷爷会找他们算账,所以我只能在房间里看书。好在我的头脑不错,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件难事。
父母与我不太亲近。直到我要上小学、终于被送去跟父母同住时,我才知道他们不知何时已经有了第二个孩子。那孩子1岁了,却从头到尾没有人告诉过我。
从小照顾我的佣人看出了我失魂落魄的表情。她摸摸我的头,背着父母悄悄对我说:“雪人少爷,您身体不好,老爷跟太太是怕您跟着担惊受怕。现在雨音少爷满周岁了,不那么脆弱了,所以现在让你们一起住。你们是兄弟,没有人会比你们更亲密。”
我心里大概清楚事实不是那样的,可瞧见睁着圆溜溜大眼睛望向我的雨音——与我有着相同血脉的弟弟,我还是接受了这个说辞。
雨音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他一天天长大,不知为何总是喜欢粘着我,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软团子一样。有时我身体不好,没有办法立刻回应他、没有办法陪他玩,他就会瘪下嘴,乖乖站在我后面,告诉我那他也不玩了,他也要看书。我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粘着我。
小孩子的身体从柔软变得硬朗,雨音依旧与我形影不离。比起跟朋友玩,他更喜欢跟我待在一起。比我早放学,他会让司机开车到我的学校门口等我;在我读书时,他也不吵闹,只是安静地待在一旁。
可爱吗?有点烦人,但姑且还算是可爱的。我本来身体柔弱,经常住院,在学校里一直没什么朋友,闲暇时间陪陪小孩也挺好的。小孩的手很温暖,捏在手里,是个趁手的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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