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厅这边左转,请去拍照片。”
顺着指示和路标的指引,龙以明牵着她,来到大厅最右侧的拍摄地点等候。
全程的她,如一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任人摆布,唯有眼球方可自由转动,喉咙的嗓音半哑半干,只能吐出简单的咿呀。
路途经过装有镜子的走道,她瞟上几眼,脖子上的咬痕,存在清晰的出血点。
队伍快要排到他俩,白降还坳着劲,强抗身体的禁锢,站在一旁的龙以明反倒松开手,面上淡了笑容,道:“看来,你不是很高兴?”
她听出言外之意,喉结发出几节单音。
男人的指腹轻轻触碰喉咙,白降清咳两声,顺利出声:“你为什么要提前登记的时间?”
“前后只差了一点,有什么区别?”
脖子以上的部位终于解放,她仰头转眼望他,“但哪有人像你这样强制的?”
“为什么姓文的那人就可以?”气氛逐渐低压。
“他不可以,我讨厌这地方,不然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弄死他,麻烦把我身体解开。”抵触的心理,在此刻放大。
龙以明捏住她的后腰,语气低沉:“人心果然难测,床上的话都是哄人的。”
两人身体依靠,距离如此亲近,双方却齐齐地目视前方等候的队伍,吐着毫无温度的话。
“快轮到我们了,让我身体恢复自由,我跟你去拍照。”白降紧着后腰肌肉,站在大片喜气洋洋的红色拍摄棚门口,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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