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让言怀玉想起了陈锋对许笙笙的评价:小孩子。
虽然这个称呼在放在许笙笙身上可能有失偏颇。
哪有小孩子会在自己腿上磨穴,还挺胸把自己的乳尖送到他嘴边。
言怀玉把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嫩白细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晃了言怀玉的眼。
他没有回答许笙笙,而是变本加厉的去拍打她的臀部,把手指伸向摩擦的穴,揉摁起阴蒂。
“小狗只有就快成功了。”
他不咸不淡的鼓励了许笙笙一句,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隐忍着咬住下唇,却还是不得不摆弄着腰肢来继续这个游戏。
“唔……主人,小狗要坚持不住了。”
都怪他。
在身下作乱的那只手指实在灵活的不像话,拨开了阴蒂,露出了里面脆弱的嫩肉,戳刺着她的穴口,又在穴口游移到其他地方,让许笙笙心里泛起阵阵痒意。
理智告诉她不能高潮,不要被惩罚,?但身体却无法控制的越磨越快,把西装裤打湿了一片,紧贴住皮肤。
穴口早就一呼一吸的微张,偶尔会把言怀玉作乱的手指吞入一些,刮到内壁时总是让许笙笙忍不住想要抬高身体,却又被无情的按下去,如此反复。
大概是许笙笙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在言怀玉亲吻她的耳垂,终于把手指插入穴里,在她耳边呢喃着‘小狗要坚持住’时,她终于撑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