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吓了一跳。
商思饮清冷淡漠的脸不知为何沾满了薄汗,沁的一片不正常的绯红,薄唇也殷红如血,眼珠漆黑如墨深沉沉似乎在压抑什么,玉质无瑕的侧脸上还挂着刚刚凝血结痂的浅浅红痕。
阮竹落连忙伸出手去摸商思饮的额头,果然有点烫。
切确的说,他整个人都发热。
被冰冰凉凉的柔软手掌触碰着,商思饮凤眼舒服地眯起,自发地贴着那掌心蹭了蹭,无框眼镜被他蹭的从鼻梁上滑落下来,于是他干脆把受伤的那边脸整个埋在落落的手心里。
本来没有痛感的伤口在这个时候发挥起了作用。
“落落……摸摸它,好疼……”
滚烫的鼻息喷打在敏感的手心,阮竹落一颤,耳朵上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可他没有收回手,因为商思饮看起来太惨了。
阮竹落更加确信他是生病了。
不只是精神分裂,可能还有别的更严重的病。
这么想着,他的表情严肃了许多,粉唇抿成一条线,正襟危坐像个医生,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然后他就惊慌地看着商思饮抓起他的手,带到了胯下,那里一根恐怖巨大的肉棍正硬邦邦地支起一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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