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落想着想着,不安地用手攥住被角。
商思饮他不会得精神分裂了吧……
那也蛮可怜的。
男人感受到阮竹落的抗拒,肉眼可见得失落不已,耷拉着脑袋坐在那,却是因为没有得到许可一步也不敢靠近。
阮竹落一向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况且商思饮也不像另外两个人那么过分,他只是告诉自己他不喜欢甜食,顺便让他不要针对蒋扬而已。
阮竹落没有针对过蒋扬,也许是裴栎或者周南巡跟商思饮说了他的坏话,让他误解了自己。
也许他真的不喜欢吃甜食,只是如实告诉自己他的喜恶而已。
倒也难为他,明明讨厌甜食,还吃了这么多年他做的乱七八糟的蛋糕。
阮竹落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想了许多。
商思饮说不定是病了,他作为好朋友,不能放弃他,他要帮他。
心软的少年默默将商思饮从“敌人”的阵营里面拉出来一点点,歪着脑袋看他可怜巴巴坐在那,便对他招了招手。
那动作倒有点像在召唤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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