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就是小孩,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进去吧,大家都在等着我们了,你要是不喜欢喝热N茶,我让人煮了红糖姜茶,待会喝点。”许知砚在前面走,沈时宜跟在后面。
没有痛经过,加上对糖类制品都不是很感兴趣,沈时宜对红糖姜茶有着生理X的抗拒。
当服务员受到许知砚的指使端了杯红糖姜茶到她跟前时,她还是抿了口,甜到黏着嗓子,她强压住想要皱眉的动作,问杨莉:“姐姐,你要不要来点,还挺好喝。”
杨莉闻言:“你倒点给我也行,这是红糖姜茶吧,你来那个了?”
怕杨莉误会是许知砚安排的,沈时宜主动说:“对,刚好老板他们有,我就要了杯,你要不要来点?”
终于把杯子里的红糖水分担出去了部分,她松了口气抿了口白开水,想要涮掉口中的黏腻。
她看向许知砚没有开封的N茶杯,有人给他倒酒,他说要开车。
沈时宜想要看到矜持冷淡的许知砚喝醉是什么样子的,她眼尾漾出笑意,举手说:“我有驾照,我可以开车。”
许知砚紧紧凝着沈时宜脸上的神情,弯了下唇角,没再拒绝同事的盛情邀请。
聚会在11点结束的,席间许知砚他们几个喝的是白酒,杨莉喝啤酒也有点晕了。
她看向趴在桌边的许知砚,弯腰在他耳边说:“哥哥,你等我会哈,我去安排下杨莉姐姐。”
李梦在门口说是要送杨莉回去。
沈时宜扶住了杨莉,对李梦说:“李哥,我刚好开许队的车,我送杨莉姐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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