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易雪此时已经不敢再有任何挣扎反抗了。
他突然觉得他之前很傻,他身为人夫,本就是妻主的所有物,为妻主服务本就是天大的荣兴,他给妻主当个肉便器又怎么了。
他为啥要和妻主犯倔,害自己挨打呢。
他妻主让他当便畜,听起来是有些可怕,但毕竟又不是给其他任何人当,而是给他最爱的月凝当啊。
“呜呜呜,妻主,贱夫知错了。”
“刚刚都怪贱夫不守男德,贱夫其实......其实愿意为您做任何事,不光当肉便器,就算您让贱夫上刀山下火海,贱夫都愿意的,可是!......”
“可是什么?”月凝冰在她的便畜体内方便完了,心情不错,饶有兴趣地问道。
“可是......便畜这个称号太丢脸了,它......它给贱夫一种......唔!一种您并不爱贱夫的错觉!”
“所以贱夫才会......才会对它有些抗拒......呜呜呜”
白月凝闻言一愣。
“爱?”她整理好裤子,一脸好奇地呢喃着这个词。
虽然恋爱时,或者说在将洛易雪骗到手的过程中,她自己也曾多次对洛易雪保证过“她爱他,非常爱。”
“她和正君侧夫,只是家族联姻,唯有对易雪,才是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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