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乞求你们让我和挽雪在一起。你们其实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思,这么多年不说,不过是心存侥幸,想着只要你们不同意,说不定我哪天就放弃了”。
“可是爸妈,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
他挣扎,忍耐,克制,可这些Ai意却犹如恣意疯长的藤蔓,就算长在暗处,就算没有yAn光和养分,也依旧将他缠绕、包裹,生出一座牢笼。
怒火几乎能点燃周围的空气,赵父cH0U出两指粗的鞭子,狠狠cH0U在他身上,每一鞕都发泄着心中无法宣泄的心痛和悔恨。
赵旭诚拳头捏的青筋暴起,指关节泛起白sE,他极力忍耐着不发出声响,不作求饶。
不痛吗?
痛。
可b起心里的痛,身T的痛都是暂时的。
他需要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们,他的选择。
疼得牙齿打颤,他的背依旧挺直,赵父重重cH0U上最后一鞭,再强悍威严的人此刻眼里也露出了点哀伤。
“就让他跪在这”。
赵母看了眼重伤的儿子,眼中满是不忍心疼,可想到赵父的话和他的所作所为,不得不收起叫医生的想法。
屋外的雨,倾盆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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