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尧心烦得厉害,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他起身开了门后,就看到何守稔与他身后的柏一彬站在门口。
权尧太阳穴有点发胀,他直接扭头进了屋。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权尧的语气说不上很好,他也没有注意到何守稔与柏一彬此时是十指交握着一起走了进来。
“我有话想和你谈。”何守稔说。
“你什么时候和柏一彬的关系这么好了?既然要和我谈话,还要一个外人在场当见证吗?”权尧讽刺道。
何守稔喉头紧了紧,牵着柏一彬的手坐在了沙发上,“不,他不是外人。”
权尧一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装作自己毫不在意,结果一看到两人坐在一起,靠得那么近就算了。手还紧紧相握着,这让他直接破了防。
“你这话什么意思?何守稔!”
“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既然这段婚姻你不在乎,我现在也不想坚持下去了,不如我们好聚好散吧,权尧。”
“以前是我太傻,总觉得只要守着你,好好照顾你,你总能回心转意,但是这么久了,我发现我根本就没办法让你喜欢我,老是这样苦熬着,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谓的婚姻里了,还是好聚好散吧。”
“你、你是想和我离婚?”权尧不可置信地看向何守稔。
何守稔点点头,郑重地说道:“这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我想了想,婚后我一直也没有工作,全靠你养着我,如果离婚了,你的那些财产是你辛苦工作挣的,我不会要的。”
权尧看到何守稔一副毫无留恋,甚至要净身出户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有点不甘了起来。
本来计划已经实行的很顺利,马上就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了,可是临门一脚的时候,权尧却觉得不自在不情愿了。
他看到何守稔依恋地与柏一彬靠在一起,柏一彬自进了屋就没有说过话,但是却一直与何守稔手牵着手,两人十指交握着,还会时不时默契地互相对视一眼、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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