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道歉了,何守稔心里的生气和恼怒其实也消了大半,他权当柏一彬也和丈夫一样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
毕竟自己是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太斤斤计较也说不过去。
更何况这人还是权尧的发小,他也不好一直给人家摆脸子,柏一彬已经给了台阶,何守稔顺势说:“没事……我,我没放心上。”
“你,松开我吧。”
何守稔这次顺利将手抽了出来,和柏一彬拉开了一点距离,鼻尖的那股雪松味也淡了点。
“虽然手没被烫到,但还是再冲冲凉水比较好,”柏一彬舀了一碗解酒汤,说:“我拿去给权哥喝。”
柏一彬端着碗离开后,何守稔关掉了水龙头,发凉的手心拍了拍自己的脸,驱散掉了那份不正常的热度后,才拿纸巾擦干了手和脸上的水渍,进了卧室。
权尧此时被柏一彬叫了起来,正自己端着碗一口口喝着汤。
看到何守稔进来,让何守稔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找东西。
何守稔弯腰捞起外套,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今天没顾上陪你过纪念日,送你的礼物,你看看喜欢么。”
何守稔打开一看,是一枚蓝色宝石做得蝴蝶胸针,很精致小巧。
只可惜这东西需要搭配西装才会好看,何守稔平日不会出席什么重要的场合,也没什么机会戴这种华丽的胸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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