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见了。
他瞬间惊醒了,猛地坐起身,看着安静坐在床边的叶霁川,才松了一口气。
沈暨白上前,从后面抱住叶霁川,沙哑着声音问:“嫂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叶霁川闭了闭眼,心绪复杂:“修尘出殡了,我想去送他一程。”
他没有回答沈暨白的问话,而是请求沈暨白满足他这个愿望。
沈暨白将叶霁川冰冷的双手握着,为他保暖,用平静而温和的语气拒绝了他的这个情求:“嫂子,你身体一向不好。最近入秋了,天凉了不少,还总是下雨。未免你生病,我才不让你去的。”
“大哥那么爱你,我相信,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闻言,叶霁川闭了闭眼,轻轻挣脱沈暨白,转过身来,神色淡然,但眼底却划过一抹憎恨。
“沈暨白,你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疯子!”
见状,沈暨白也不生气,他只是拿起地上的毛绒拖鞋,走到叶霁川的身边,单膝下跪,关心道:“嫂子,不,霁川,骂归骂,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来,把鞋子穿上,等会儿我让你骂个够。”
叶霁川下意识地后退,但他却忘了自己双脚的脚踝上都带着黄金镣铐,他根本无法逃离,只能硬着头皮与沈暨白对视。
碰撞的链子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好似一曲凌乱的歌谣。
“沈暨白,你别再逼我了行吗?”叶霁川低垂着眼帘,眼睛里是浓郁化不开的哀伤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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