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周宜六神无主,宁王府是她的底气,也是她稳坐何浩正妻位置的原因。
就在她想不到办法时,事情进展太快,因证据确凿,何浩被夺去爵位,且要抄家。
周宜的眼下青黑,她一直想起少时数次在宁王府的情景,想起前王妃,想起老县主,最后她下了命令:
“让想走的奴仆取回卖身契,给些路钱,让他们走吧!”
何管家诧异,但迅速办妥,“部分老仆不走,说没地方可以去。”
周宜闭眼,“罢了,想留就留,想走的话要趁现在。”
在她身边服侍的金嬷嬷上前跪拜,“老奴……”
“金嬷嬷!”何管家不解金嬷嬷的离去。
周宜阻止何管家,“我说过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金嬷嬷磕头拜谢周宜就走出正院。
“她本来是宁王府的人,姑姑送她给我,跟我在这个侯府生活二十多年,也够了。”周宜释然,“你也走吧!无须在侯府了。”
“小的不走。”何管家不会妥协。
周宜暗叹口气,没再劝阻,“事情辧好的话,来跟我喝一杯。”她打开小酒坛,浓烈的酒香使人未饮先醉,“这也是姑姑送的,最后一坛了,过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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