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开了门缝,凭着微弱的烛光瞧见站在门口的何辰。
“就这样子好了。”金舟抿唇道。
“这样会惊动其他人,而且外面很冷啊!”
“那就罢了。”她假装关门。
“等,等等。”他制止,然后可怜兮兮道:“别生气,别不理我。”
“究竟是谁不理谁呢?”她说完就后悔了。
何辰眨眨眼,强忍笑意,“我恨不得早日前来,就是一堆琐事担搁了。”他靠在门上,“侯府里,最想你的人只有我啊!”
金舟没有回话。
“最疼榕哥儿的人也是我。”
门打开,金舟瞪视他,轻斥:“胡说!最疼榕哥儿的人是我才对。”
他顺势踏入房里,转身关上门。她轻哼走开,他从后拥着她,“别不理我。”
“谁叫你现在才来。”金舟挣扎一下就放弃,待在他怀里她很安心,“娘和大妹都来过几次了,你连一封信都没有,谁知你在侯府做什么?”她忍住没说他喜新厌旧,有时打情骂俏,只为情趣,凡事过犹不及。
他抱住朝思暮想的人,乐不可支,“府上的事情需要安排,你们的事更要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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