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受伤,就算是爹,我也不会原谅!”
何浩吐了口气,大骂:“孽子!只不过是一个水X杨花、不守妇道的nV人!为了她,连兄弟和父母都不顾了!”
相对何浩的破口大骂,何辰显得冷静,“要论水X杨花、不守妇道,马侧室和母亲好不到哪里去;要论不顾家人情谊……”他轻声但语调清晰,“爹跟李氏在一起时,有想过我吗?”
何浩脸sE青白,吃惊瞪视何辰,“你……”
“爹跟子仪的事,又如何跟母亲或孟姨娘交代呢?”
何浩听完,喉咙腥腻,一口血喷了出来,翻眼昏了过去。在他失去意识前,何辰那冷得如寒风凛冽的神情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这一刻他感到胆战心惊。
他想起何辰第一次背诗时的可Ai模样、第一次骑马时的小大人神态、第一次有大儒称赞他时的得意表情……
从何时开始,那个背着侯府世子重担的何辰,不再为侯府着想了?
从何时开始,何辰学会自私,为自己筹谋了?
何浩想不通,也无心细想。他这一次倒下,太医院好几次派人来诊疗,可是,他的病情都没有起sE。他不但瘫了,口齿更是不清,只有眼睛勉强能眨动。
何管家会定时禀报府中情况。
“侯爷,柳姑娘今早带苏姨娘离开侯府,听说她们会去柳货郎的故乡。苏家人虽放了狠话,但世子都摆平了。”何管家怕何浩担心,说了不少何辰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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