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吗?”祁琰在等他认错,等他为之前的背叛忏悔,等他求自己好好宠爱他。
“错了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伺候客人的…”叶谨讨好地看着祁琰。
祁琰皱眉俯视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似的,他刚才在为什么认错,在为没有好好伺候客人认错?
祁琰气笑了,松开架在叶谨腰上的手。
“啊——”叶谨惊恐地尖叫。
他的脚够不到地面,骑在上边没有支撑力,而祁琰松开了对他的桎梏,身体猛地滑坐下去,抵在穴口的东西噗地全数捅进去。
没有扩张,有点痛,而叶谨心底的害怕更是加剧了他对痛的敏感度。他觉得自己像被一把利刃劈成两半,他害怕自己会被捅穿。
而随着他的挣扎,那匹木马前后摇晃起来。祁琰按了个按钮,插在穴里的假阳具伸缩扭动着,像是活了一样。
穴心突然被肏到,叶谨颤着身子趴在马脖子上喘息,下身被搅弄得出了水声。
没一会儿,他就瘫软着身子腰都直不起来了。射出的精液和底下淌的淫水沾湿了马背,顺着滴落到地上。
不断的强烈刺激在他的高潮期都不停歇,他蜷着脚趾,挣扎着,想要脱离插在他身体的那根东西,可他根本借不上力,越挣扎只会让木马摇晃的幅度越大,穴里的顶弄更强烈。
到最后叶谨哭都没有力气哭了,失禁了好几次,什么也射不出来,像被榨干了所有水分。睫毛被泪水沾湿黏到一起,他甚至分不清快感和痛苦了,或者说极致的快感本身就是种痛苦。
祁琰把他抱下来,假阴茎脱离他的穴发出噗呲的水声,扯出一条细长的淫丝。而那马背被淫水浸润着,黑檀木愈发的光滑黑亮,像是渡了层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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