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里斯条件反射地挣脱开,甩开她之后才反应过来,对向导小姐这么粗鲁实在很不礼貌。
从小的教养催促着他道歉,沈知微则完全没有在意他的“失礼”,精神触手随意一探,便掌控住了哨兵的身体。
维特里斯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好像起了什么变化,迟疑了两秒后,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扭头错愕地望向她,口中的抱歉卡在了喉咙里。
沈知微调高了他触觉的敏感度。
原本就很是难捱的亚麻衬衫转瞬间升级成了一件“刑具”,触碰到布料的每一寸的皮肤都像被爬满了小只的蚂蚁,泛起成片的麻痒。
胸前的两颗小奶头则变得更加可怜,只是身体细微的颤抖,蹭到衣服却像被最粗糙的砂纸反复地来回摩擦,传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瘙痒。
维特里斯的呼吸瞬间变重,双腿无力地往后踉跄一步,膝弯碰到硬物后一软,跌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沈知微走近几步站到了他的面前。
她把握好了分寸,触觉放大的倍数只会让哨兵在接下来的事情中获得无与伦比的快乐,绝不会有丝毫因触感过载而导致疼痛的可能。
早上醒来时她就很想与维特里斯亲昵一番的,只是她知道他对待工作一向严肃认真,才没有在他开会时打扰他。
沈知微略弯下腰,抬手,右手指尖暧昧地从哨兵敞开的领口间掠过,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的皮肤,带起一阵微不可查的战栗。
维特里斯被身体奇异的感受弄得猝不及防,惊疑不定地看向“罪魁祸首”,身体却像是不受他的控制,微微挺起胸膛,战栗着、情不自禁地追随着向导的指尖。
沈知微心口一软,手掌落下摸了摸他,那片被抚摸过的皮肤便肉眼可见地弥漫上一层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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