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是真的需要,他手上的动作就不会依旧那么放肆。
“三叔……”
江淮小半张脸都沉入水中,清透的水面恰巧抵在唇峰间。
水流最是无情又最是坚韧,执拗地想要进入红润无比的所在。
这年头怎么连水都耍流氓?
江淮一边漫无边际的想着,一边张开了唇舌,任由热的水流冲刷填充口腔的同时,狠狠咬住了自己的猎物。
“靠!”江瑾这人粗俗,你也不整那些虚的,就差一分就要破口大骂——差的那一份是疼的。
这些年刀光剑影,风里来血里去,他受过的伤中比这更重的不计其数,然而这一口却是最疼的,让他真的有了种被猛兽咬住要害的恐惧急迫。
就差那么一点儿,江瑾就要动手了。
全身上下每一块锻炼合宜的肌肉都因为主人的蓄势待发而充满力量,身上残暴的野兽却突然变成了舔舐母亲的幼崽。
力道又轻又软,一点点抚慰着他的伤口,也安抚着他躁动的心。
“阿淮……”江瑾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双方的将身上的脑袋抱进怀里,“别吓你三叔,我可不像你大伯那么好脾气。”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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