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清亮,却带着暧昧,连带着空气都黏黏糊糊起来。
江淮看着那对锻炼完美的硕大胸肌一点点突破白衬衫的束缚,正到兴起处,却被人抱了下去。
身下的热源移开。
就连这个时候,他都是温柔的。
江淮不可置信抬头,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整理仪容仪表,宛如绅士。
在男人和他道别即将离开时,江淮才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他的手:“你要去哪儿?”
眼看少年人眼睛红彤彤的,姿态更似被惹急了的小兽,男人有些迷惑了:“你的意思,不是让我还权吗?”
“但我没让你走啊!”
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可惜他自己没发现。
“不算走?”男人俯下身,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想的很对,一家不容二主,我手上的权利太大了,的确会架空你。我会自请囚禁在庄子里,就像之前的所有长辈一样。”
江岳如此说着,也觉得自己很有意思。
明天就在这几分钟里,他的心思百转千回,明明他也是不忿的,也想发火,也想过另立门户搞垮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可终究只是归于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