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啊……”江瑾笑了笑,“你倒是会使唤人。”
江淮嘿嘿一笑,拉着江瑾站起来:“那咱们下去吃饭?”
“好啊。”江瑾顺着他的动作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骨头,“你先吃,我收拾完江泽再回来吃。给我随便剩点就行,在军队里呆久了,不挑。”
江淮苦了脸,撒娇道:“三叔~你就放过五叔吧,他那么闹也是我默许的。”
出乎意料的,江瑾说:“我知道。”
“那您还……”
面对江淮愕然的目光,江瑾终于收敛了笑容,冷淡道:“我打他,跟谁放纵他没关系,只和他自己心里那杆秤有关系。别管别人怎么样,他这么大人了自己难道看不清吗?”
江淮沉默以对。
同样的话出现在了祠堂中的江泽耳边。
江泽被狠狠击中,终于不再死犟,开始认错求饶。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伤痕仍旧如雨点一般落在皮肤上,和旧的伤痕叠加。
只是江泽惯用的皮带,非常轻薄的小牛皮,雕着一些花纹,打在身上时警示远多于痛苦,却也足以让他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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